“只是条田埂?”
“那也是赵大海家的田埂!”
“他家地和我们家地中间的小路,不是赵大海家但同样不是咱们家的。”
“咱们占了地,别人不知道?赵大海没说话,别人装作不知道罢了。”
“一旦闹起来,赵大海开了口,谁敢说什么?”
“打架?”
“赵大海眼珠子狼一样。”
“混子无法无天。下得了狠手。就算打得过敢打?真打伤他的话,直接住在咱家,还能弄死他?”
孙明华摇了摇头,打架,真不敢。
“那咱们怎么办?”
董丽想起白天离自己不到半米的锄头,打了个冷颤,赵大海不是吓唬,真的狠,自己冲得快一点,肯定得落自己脑门上。
“这小子不是善茬。”
“惹不起只能躲。绕着走。”
孙明华咬了咬牙。
怎么办?
哪还能怎么办?
只能躲着。
月上中天。
银盘一样挂着。
赵大海借着明亮的月光,白天挖出来的土,一块块砸碎,草根全都扒拉出来,额头上不停地冒出汗珠子,黄豆一样大小,不停往下掉,累,但是踏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