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杨袭虎纵马而回,几只信鹰飞出,洪玉山等人已然列队完毕。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脸凝重的苏复,等待他的下言。
……
厚重的熊皮毛下,一个脸生横肉的壮硕大汉带着近百骑兵伫立在夜色下,像是在等着谁来一般。
“都侯,都快天亮了,我们等的人还没来吗?”
在夜晚的寒风中待这么久,哪怕有烈酒傍身,这些骑兵也觉身体扛不住。
此刻正值天将明之时,乏困交加下,就更让人难熬了。
“等!”羊舌熊罴硬声道:“天亮为界,太阳升起之时,来人不至,那我们便回去。”
见羊舌熊罴如此说,哪怕再难熬,其属下也只好忍下去了。
但并没有让他们久等,在极黑将明之时,马蹄声由远及近快速传来。
羊舌熊罴心念一动,僵住的身体开始活动,然后双腿用力夹了下马腹,便迎着声音走去。
十多息过去,天边开始放亮,羊舌熊罴的身体也完全舒展开来,那两道黑影也迎着天边亮光接近。
但不等羊舌熊罴开口,当那两人闯入视线中时,羊舌熊罴脸上陡然出现恐惧。
“柴虏!”羊舌熊罴失声大吼。
这漠北之内境内,有名的宗师有哪些,是刻在双方兵士骨子里的。
羊舌熊罴在看见柴虏的那一刻,哪不知道自己此行已失,自己等的人再也来不了了!
柴虏不答,但是他身边一个带有寿颊的老妇却出声应和。
“怎么,你等蛮夷眼中只有柴虏这个死人脸,看不到我恭刃影的存在了!”
羊舌熊罴活络的身体僵硬,失声大吼:“跑,立刻跑,去找皇庭宗师!”
两个宗师联袂而至,他们可不是大周的玄光甲士,能以百人之数,力敌宗师之境。
此刻,他们只有逃,亡命的逃,将消息带回王庭才是最为关键的。
但柴虏和恭刃影又怎会让羊舌熊罴如愿,两人身不离马,逆向环绕,将羊舌熊罴一行人困于身前,不得脱离半步。
血色溅起,在两个宗师手下,羊舌熊罴手下的骑兵往日再勇猛,失了胆气的情况下,也只能沦为刀俎鱼肉。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整片区域便只剩三人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