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凑巧的,她们的族人竟都是因为‘通敌’而落罪,以至于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苏复哪里不知道慕容承愉想要说的是谁,他惊惧,但却更是疑惑。
“武治陛下会让她这么胡来?”
慕容承愉苦笑一声。
“当然不会,但万事可得讲究证据。”
“而皇室最重颜面,是不可能让如此丑事传开的,除了警告外竟没有丝毫惩罚。”
“当初萧丞相觉得卓姿婵太过恶毒,歹行需惩,欲着三司与宗人府彻查。”
“却在当初还是一个皇孙的陛下力保之下,得以幸免,但其卓姿婵却也被囚宗人府七年。”
“也正是这七年,让我有机会好运地活了下来!”
慕容承愉的话不多,但这种天子家事,慕容承愉不言,不会有任何一人与他说。
苏复相信卓姿婵的手段可以做到不留证据,但更知道,在这个时代,唯心重于一切。
只要三司与宗人府会查,以当初卓姿婵的实力,她必无所遁形。
最后所得的结果,其中交锋,苏复不知,但却知,萧立渊那一次将卓姿婵得罪的有多深。
无怪乎卓姿婵这么恨萧家之人。
“所以你的恶名,都是卓姿婵所致?”
慕容承愉将又开始闹腾的孩子接过,但依旧没有挪动脚步。
“不是,我只是不想自己活在她的眼睛下,所以我便叫她派来的人全部找个由头送走或者处死。”
“我恶名所致,是因为卓姿婵的逼迫,让我不得不冒头,成为启明陛下手里的剑。”
“这世界上,和萧丞相站在对立面的,能有谁落得个好名声呢?”
苏复愣了愣,他知道慕容承愉想表达什么了。
以前慕容承愉无事之时,都需要以这种方式自保,那现在?她还能拿什么自保?
启明皇帝的不追究,真的能在那个狠毒的卓姿婵手里保下慕容承愉吗?
自己的设想是不是都是一厢情愿?
以此引申出来的,现在慕容家是不是也算卓姿婵的目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