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杨袭虎不再动手,一刻多钟后,骆家组织的两千余人,尚存者也不过一半。
几乎一面倒的屠杀,已经将他们的心胆杀裂。
苏复和杨袭虎都没有理会近在咫尺的骆家嫡系。
今日在此的所有人,不管是谁,以刀兵反抗朝廷威严,都是必死的局面。
苏复和杨袭虎不可能在这种事上面有丝毫心慈手软。
先不说开了这个情面,往后有没有效仿。
单单破浪军的军士,就不可能让二人善心泛滥。
下令的是苏复和杨袭虎,但是执刀的可是他们。
他们怎么可能为自己留下隐患?
蒋文海,怎么可能让苏复和杨袭虎二人纵性?
于是乎,只能杀,比何家更绝的杀!
求饶声渐起,甚至有不少人主动放下兵器,祈求活命,但无需苏复和杨袭虎发话,破浪军的人根本就没有半分请示的意味,手中的宽刀不带一丝犹豫地朝着这些人劈砍下去。
求饶声慢慢在惨叫声中化为谩骂,先骂破浪军滥杀无辜,再骂苏复和杨袭虎恃强凌弱,最后骂到朝廷行株连之事。
等到人声断绝,他们都没敢说骆家的一句不是。
不敢说是骆家将他们带入如此绝境。
两千多人的尸体堆砌在往日富丽堂皇的骆家宅院之内。
血腥味萦绕,连空气都好像带上一层红色的薄色血雾。
洪山雨等破浪军军士喘着粗气,已然是杀心冲脑,身旁无人以后,一双赤红的眸子直接看向了骆星洲等骆家嫡系。
有两千尸首在前,遍地血色入眼,再被洪玉山等人杀意一冲,骆家人除少数几人外,无不瘫软在地,满眼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