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政事堂那七位大公,要主持公道!
姚清远听着苏复的话,满脸不屑,但他并不想再争辩,这事他走到了尽头,个中冷暖自己心知。
“随你如何说,冠冕堂皇的装饰罢了。”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那匡天干究竟留了什么信息,怎么留的!”
苏复手指微微动了一动,看向姚清远的目光不觉地有杀意显露。
“不介意我先问你一个和匡师伯有关的问题吧?”
姚清远皱眉,但没有拒绝。
苏复则继续开口。
“我想问你,你将匡师伯的头砍下硝制时,有没有掰开匡师伯的嘴,在他嘴里弄上些石灰?”
姚清远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嗤笑一声道:“不,问题不可能出现在那里,当时他满嘴鲜血往外涌着,连话都说不顺,不可能在里面藏上什么东西的。”
苏复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对于仇犁庭的判断更信了几分。
本来这次江南府之行,不必那般费劲的,若是当初心细一些,自己一行人就不会分裂三处,落入这般险地。
“指头,匡师伯左手食指缺了一小截,而缺口处有牙痕!”
“轰”,姚清远只感觉脑袋有点发晕,他当时检查了匡天干身上所有地方,甚至担心他体内藏着东西,所以让那些人将船在洪湖的会江口凿沉,让时间清理掉一切痕迹。
甚至于最后的打捞环节,安排的也是自己人,担心的就是有什么东西遗漏,怕仇犁庭看出些什么来。
当初那些尸骨出水,发现只剩皑皑白骨时,他的心情是放松的,因为他并不担心能有什么线索留给苏复和仇犁庭。
但他万万没想到,匡天干竟然留了两手。
若不是这一次,他们决定放手一搏,光凭这一点,苏复一旦与丰京验证,那他势必清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