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的行动安排得如何?”
黄续宗略微皱了皱眉,看着姚清远没有半点讲究的吃相。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呢,明明只剩一夜,你离开苏复身边做什么?”
“哼,苏复让我去帮匡天干一家准备乌木棺材,我能拒绝?”
“我想多留一夜,苏复都盯着我,让我赶快去临汀郡城,表现得比亲儿子都来得孝顺!”
黄续宗站起身来,思虑半晌后,突然皱眉问道:“就你一人?”
“就我一人!”
黄续宗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他心头。
“苏复发现什么了?那些尸首当初我们检查过的,船体也都清理过的,放水下泡半年难道还能有什么遗漏不成?”
姚清远身子微微一顿,想了许久以后,不确定道:“不会吧,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疏漏呀。”
“不行,我得通知一下监视的人,对监控的地段加强巡视,明早苏复营地内,只要有问题,我们立马动手,不等春汛了!”
姚清远愣了下,皱眉道:“我们这边先动手的话,骆公子那边会比较被动吧。”
黄续宗面色上出现一丝不耐。
“这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跑他们的,我们跑我们的,想活,就必须万无一失!”
“你那几个外室,几个孩子,可就等着苏复来帮忙开门呢!”
姚清远无言,出逃算是最差的一条路了,但现在他也别无选择,他不能坐着等死,更不能为了别人而死。
……
归海渡口,春后的船队络绎不绝,一连半个月,每日都有不少全遮的马车来到渡口旁,里面的人在许多表情冷淡的人簇拥着走上早已在这里停了一月有余的楼船之中。
一艘不起眼的船内,数十道身影自从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天没有走下船,哪怕穿上酒肉管够,但面对即将所作之事,他们还是止不住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