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城门不远处,一处高楼之上,几个容颜赛过冬日暖阳的女子倚窗眺望,双双美眸之中各有情绪翻涌。
“这登徒子做事,倒也不是完全不讲理,在与普通百姓接触这一块,他真的算是温和过头了呢!”
师妙竹眉目盈盈,夹杂着非同一般的情况,手中一角白纸之上,北风拂动间,还能看到江,雪之类的字迹隐现。
“苏县伯做事,当真与常人皆不同,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当官的,倒像是,倒像是……。”
“心中所想,化为现实的践梦者!”
顾毓措辞良久,也只能用这一句话,将苏复来概括。
“人人皆以为他是来查案的,却不曾想,真如他编的戏一般,是来打地主分家的。
现在江南世家积攒数十年的家底,又是一朝散尽,以后若朝廷监管严厉了,吏治不崩坏,这大周国祚,再续上数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江南府于经济而言,对大周实在是太重要了些,江南府稳,则大周朝廷不会缺钱,有钱在手,不管做什么,都方便了许多,所以婵寒仙才会有此言。
舞花语美目一转,直盯着最为突出的杨袭虎,那般大块头上传来的勇武气息,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大周国祚延绵,作为与国同休的杨家嫡子,寒仙你真没有半点心动?”
杨袭虎笨拙的行为,在这群算是在红尘中翻滚不沾片叶的女子来说,很是轻易就看穿了,而且杨袭虎在大周的名声可是只有好,没有差。
现在和苏复一起来查这江南事案,与苏复所行之事,更证明了其心性。
这样一个男子,舞花语以身代人,自认为是完全无法抗拒的,哪怕……只是片刻欢愉。
婵寒仙见过的献殷勤之人多得多了,不论文武,商贾才子,还是世家高官,于她眼中,或许早已失了“爱”之一词,充斥心头的只有利益和仅剩的尊严。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似我这般低贱女子,怎配攀龙附凤,我生江南,君过江南,相逢不过片隅,分别才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