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匪弄巧一行人离开前,你带人送了些腊肉给他们吧,现在请你告诉我,当天晚上被扯下的刀绪上面,怎么会有腊油的味道!”
马久保身形摇晃了下,哆嗦许久后才狡辩道:“可,可能是我不小心弄上去的……。”
“不小心?一个在田里劳累一天的人手上还会有腊油残留?被麻布包裹的东西上,麻布没有沾到腊油,倒是刀绪沾上了?”
“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哗”,没有人是傻子,验尸的问题,这刀绪的问题,两者相加,围观之人哪里还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可苏复并不打算这么停止。
“你们目标有点搞错了,以貌取人可不是好习惯!”
说着,苏复走到匪弄巧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匪家在临海郡的地位就等于丹阳郡的骆家,匪弄巧哪怕是旁支,他家亦有数十亩良田,宅子和铺面,更关键的是,人家已经有婚配,更有孩子。”
“这样一个出生不错的人,有家世,并且前面才回家省亲的人,饥渴到对一个村妇下手,马久保这是不是不太合理?”
马久保嘴微微哆嗦了一下,而旁人也才明白,苏复最开始问的那些问题,是何用意。
“更为关键的是那封遗书,这上面有一句‘抗情直行,不失其贞’,这话可是《女诫》上所言,而这书并不在民间流传,在座的读书人,听过这话的可能都没有几个吧?”
“可就那么巧的,出现在你娘子的遗书之中!”
苏复双眼一厉,语气带着他逐渐积累下来的正气。
“马久保,你娘子到底是怎么死的,还不从实说来!”
马久保被吓得一激灵,直接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解释道:“真的,真的是上吊自杀的,这遗书还有刀绪,都是我娘子所留,我,我……只是按照其上所言,想为我娘子讨一份公道,其余我都不知,都不知呀!”
苏复冷笑一声,这是急昏头了,刀绪上的味道还没圆过去,现在直接把一切都推到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