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欢年也适时地从桌后走向,朝着苏复二人行了一礼道:“苏大人,杨将军,实在是事涉命案,又牵扯了军队之人,下官一人难以抉择,所以才劳烦二位大人来县衙一趟,以全民心,正军纪。”
苏复对于任欢年的话不置可否,只当没有听见其暗藏的机锋。
“人命千金难抵,何况于我大周百姓,只要命案涉及之人,别说区区行伍之士,就是父母官,豪绅世家,什么边关大将,都不能逃得一个‘法’字。”
“任大人审案,只管凭公正二字,让江乘县百姓心服口服即可。”
“我们当官的,为百姓劳累,为百姓做主,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论漂亮话,经过前世新闻的熏陶,就算是沉浸官场数十年的任欢年也绝对比不过苏复。
果然,在苏复的话一出口后,外面的江乘县百姓面色便好看了许多。
不管这事如何,但苏复的态度却是没有半点挑剔,不偏不倚,一个士兵的问题,很难真的攀附到苏复这么一个文官身上。
任欢年看着比自己还正气三分,比自己还像父母官的苏复,脸上无悲无喜,他早已将后路断绝,没有半分犹豫之机。
“那还请苏大人,杨将军监督几分,若下官有过错,还请及时指出!”
苏复和杨袭虎在一旁坐下,一旁的师爷很识趣地将那份诉状递来,几盏茶的时间过后,苏复将手中的诉状放下,看向那公堂之上,披麻戴孝的一男子。
悲愤,伤心,又带着对衙门以及苏复二人的惶恐,所有情绪都没有问题。
“现在当事人还缺了一方,事由未决,苏某便先问两个小问题。”
“马久保,你可识得去过马家村的军士?”
“识……识得。”
“可知你诉状上所言,所行不轨之事何人?”
“草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