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展开,楚王惊喜的脸色就变得阴沉,然后越往后看越是缓和,直到看到师妙竹对苏复赠与的那首《水调歌头》词语中的赞赏时,楚王的眉眼又重新恢复了笑容,室内的空气流动也畅快了几分。
“不错不错,这词好,这词好,萧立渊那老家伙找了一个好孙婿,聪明,有眼力劲,文采又好,看得我都想把他抢来楚王府了。”
楚王将这信撕开,然后留下苏复那一首词,直接交给仆从。
“快,以最快的速度将这首词传遍大周,抬头就写下‘于启明十一年中秋,赠江夏楚王周景良’!”
楚王明白,他有今日权势,一来是祖上积德,一直兢兢业业,二来是他年轻时有气魄,全力支持了武宗的各种改革,虽然自己平日里有事没事骂两句萧立渊,但他明白,楚王府现在是真正的与国同休,福祚连绵了!
可落了好处,有了荣华富贵,楚王当然望着“青史留名”的美誉,可文不成武不就,就知道斗鸡遛狗的他怎么可能落得这机会呢?
现在,苏复将这机会送到自己手里,他要不抓住,那可比三十一年前和武宗皇帝站到对面的那些周氏宗亲更傻逼了。
想想几百年后,无数学子进入学堂,背诵这《水调歌头》,谁能不提一句“江夏楚王”?
甚至每逢中秋,他的名字都会被世人提起,这种大好处,别说苏复就是占占便宜,就算让他当“姥爷”,他也笑嘻嘻地夸苏复的枪法准。
在这一日,楚王府的人明显发现了自家王爷的不对劲,不仅没有逗弄他那些宠物,反而拿着本书在王府里到处逛了起来,嘴里并不停的念叨着诗词。
得意洋洋的楚王根本没有发现,他手中的那本书是春宫图集!
……
“啊秋”,鸠占鹊巢的苏复待在被自己霸占的一个县衙中,这喷嚏从落日以后好像就没停过。
杨袭虎翻着近几年内这县衙之内用于转换户籍的文书,头也不抬道:“身子虚就多穿一点。”
苏复擦了擦没有冒出的鼻涕,仰躺在木椅之上。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直接将手中文书往后一甩,苏复看了眼站在烛光之外的姚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