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个个曲目的进行,时间很快便过去,包间内,茶水也不知添了几回。
苏复依旧是那副惬意模样,慵懒地拿起筷子,品尝着琅琊郡的特色菜式,在丰京的时候,戏园在中午的时候,一般都会休园一个时辰,但在这里,下面戏台上虽然没有戏剧表演,但却是换上了个声音清脆,歌声缭绕的可人,在上面轻声弹唱着。
“论服务和做生意,江南府这边的人脑袋的确是活络些。”
杨袭虎看了眼数次欲言又止的姚清远,知道他对于苏复的行事方式有些微言了,但是碍于身份,无法开口。
“姚统领,查案的事有仇大人在,需要你时,仇大人自然会出声,现在既然跟着我们,你放宽心就成了,你总不能指望我们两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去和那些老狐狸交手吧?”
姚清远看了一样不闻外事的苏复,满脸挣扎却又无可奈何道:“仇大人那边,连,连见都没见过属下,只是差遣了一个仆从,从属下这里要了一份材料。”
“匡大人全家及那一百多位同僚不瞑目,属下的心思着实难定,还望二位大人理解。”
苏复将筷子放下,擦干净嘴后,看着姚清远轻笑一声。
“你是匡师伯的亲兵统领,你的心情我自然理解,但是陛下和政事堂诸位大公的意思很明显,江南府内世家有罪,但却不可擅动无辜之人。”
“既然你心绪难平,那今日之后,我准许你自由活动,江南府境内,你随意穿行,无需报备。”
姚清远低头,丑犁庭那边显然是用不到他,若他再离开苏复这边,那这江南事案,他就真的成为一个局外人了。
“属下受令,本为戴罪之身,怎能脱离诸位大人而行,今日思绪翻涌,只是睹物思人,属下必不再犯!”
苏复轻闭着眼睛,听着下面歌女的吟唱声,有点无话找话道:“姚大人是临贺郡人士吧?”
“是的,大人!”
“那下面那位歌女的小调唱得如何?”
姚清远微微沉吟,随后回答道:“与家中无二,曲调,发音皆为临贺郡一致。”
此刻,那婉转歌声陡然拔高两个度。
“思念如梦绕心间,何时重逢向左看……。”
苏复敲着指头,思绪已经随歌声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