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苏县伯与杨将军求见。”
秋月的声音将慕容承愉的思绪打乱,眼中的怅然感消失,一抹欣喜涌现,看了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慕容承愉的话间不自觉地带上两分轻快。
“帮我换身衣裳吧。”
见慕容承愉这番模样,春花和秋月对视一眼,想劝诫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仔细地帮慕容承愉打扮起来。
二楼楼梯口,杨袭虎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这都快小半炷香时间了,这,这慕容贵妃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呀!”
“急什么。”没有见到春花,秋月出来撵人,苏复的心就有喜意泛起。
“你是不是被虐待成习惯了?”
在杨家,军人世家本就注重时间,从小就给杨袭虎养成了雷厉风行的习惯,后从军,那更是令行禁止,每一个命令都容不得犹豫摇摆,这就更让杨袭虎不愿意搭理“磨人”的这一套了。
现在就这么几步路,慕容承愉晾了他们将近半炷香,杨袭虎要是愿意那才奇了怪了。
“等回丰京,我和陛下说说,让陛下调你去皇城任职,磨磨你性子,一个将军,半点气都沉不住。”
“草!苏复你这口吻,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是哪个长辈呢!”
杨袭虎翻了翻白眼:“自己打三皇子,在四海拍卖行起冲突,作诗讽刺慕容贵妃,调侃陛下……这一桩桩事,你哪个沉住气了?”
“还有脸在这教育我!”
苏复眉眼都打开了些,因为他看到了春花明明一副嫌弃,但又不得不装着的模样走了过来。
“苏县伯,杨将军,娘娘有请。”话音落下,春花便伸手将苏复手中只留些许温热的鱼和酒接了过来。
苏复此刻的表现,真当得起温润如玉这个评价,被晾了这么久,脸上不仅没有半分不满,反而是满面春风,那种发自内心的欣喜让杨袭虎看了都有点怀疑。
这是去干嘛?见慕容承愉还是见新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