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慕容家主,我黄家偏远又无余财住店,你可不能赶我走。”
慕容睿看了下满脸幸灾乐祸的黄潮一眼,拂袖道:“随意!”
……
苏复一回到家中,就差人将大狐轻雪请了过来,在政治经验这一块,他和萧束楚实在差大狐轻雪太多,这次江南之事,他这个名义上的负责人,冒险将权力攥自己手里,就是不想过于被动,那仇犁庭本人如何,苏复不清楚,但是他相信一句话,那就是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仇犁庭过去江南,抄家灭族,为民请命的名声他受,世家嫉恨,群臣的忌惮他领,这世间可没有如此亏本的买卖。
“怎么了?这么急匆匆地将我叫来!”
大狐轻雪此刻正穿着一身练功服,额头上还冒着豆大的汗珠,直接将苏复身前的茶杯端起,一饮而尽道。
苏复深吸一口气,便将在宫中所遇之事一一说起。
在苏复说到匡天干遇袭身死时,一旁的萧束楚面色彻底煞白,眼中水汽积聚,然后便是杀意弥漫。
“江南府,好一个江南府!”萧束楚声音哀怜,恨意如同夜莺叫声般凄婉。
苏复一听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关于萧家的关系,苏复一直没有主动问起,萧束楚也没有和他说过,两人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发展。
但前有萧立渊,现在又有萧束楚,苏复哪能不明白这个匡天干和萧家的关系之深。
“束楚,匡,匡师伯他和萧家……。”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萧束楚的声音中带着些哭腔:“我,我没想到,去年一见,便是永别!”
萧束楚擦去眼泪,眼中满是坚定道:“我也去去江南一趟!”
苏复回忆着在御书房看到的那个人头,在脑海里慢慢搜索,很快一段如梦似幻的记忆便涌入苏复脑海,虽然记忆中的画面模糊,那人的身影与御书房中那被石灰腌制的面容有些许差别,但苏复还是很快确定,那就是同一个人。
“匡师伯,是我们大婚那天晚上过来的那几位宾客之一?”
萧束楚点头。
苏复心底一颤,那晚上有几个府外的人他记得很清楚,虽然多数面容模糊,但有现实映照下,那记忆中的本不该想起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