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吧,没有震天动地的电子乐,没有醉生梦死的妖魔鬼怪,甚至没有枪声。
这里只有一面巨大的高墙。
三角形。
单面的金字塔状。
塔的底部接入青灰色的大地,上面一字排开几十个大灯,从地面往上,狂奔疾驰,越过凸出来的金属圆柱,齐心协力地照在了中间地段。
那上面挂着一具尸体。
应该上去有一段时间了。
身上的血迹全都干涸了。
非常黑的血。
也许没有那么黑,是今晚的夜色太黑。盖过了血的红。
塔的顶端也有一盏灯。
那灯是半个球状,平面的部分贴在墙上,好像被谁狠揍过一拳的额头,鼓鼓囊囊,丑陋又显眼。
天顶一轮惨白的月亮。
被灯比了下去。
章驰站在墙的底下,她仰起头,陡然之间,觉得这面墙比那幢101层的摩天大楼还要高。
看起来脖子特别费劲。
她低下头。
她知道这条路怎么走了。
***
睡到快中午,章驰没来得及吃饭,直接去了医院上班。
中午也是换班的点。
她从车库往电梯走,遥遥看见电梯门大开,医生护士从电梯出来。
他们在聊天。
聊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