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从洲笑:“那梦到我什么了?”
书吟漱完口,猛地反应过来,探究的眸光睨向他:“你第一次做和我有关的梦,是什么时候?”
商从洲无奈摊手:“你确定想知道吗?”
“……”
“……”
沉默半晌,书吟放弃了。
看他的姿态,估摸着,是在他俩结婚之前。
她太清楚他这幅斯文皮囊下装着如何的风流骨了。
书吟洗漱护肤完,画了个淡妆。
商从洲寸步不离地在她身边,欣赏她化妆。
他问:“到底做什么梦了,还能梦到我?”
书吟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了:“我梦到我们有了个小孩,”她画眼线的动作顿了下,斜飞的眼线轻佻地挑向商从洲,似是一把钩子勾住他的心弦,“然后我们带她放烟花,看电影。就像昨晚带表妹一样。”
说完,等了好一会儿。
书吟才等来商从洲的回答。
他一脸无波无澜的,算不上期待,也无所谓开心与否,说:“是吗?”
书吟眨眼的速度变慢,迟疑着:“你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就被他截住。
“——别误会,我没有不喜欢小孩,也没有不憧憬我们有孩子以后的生活。我只是在想,你是想要一个孩子,还是想要弥补曾经的遗憾?”
曾经作为留守儿童的书吟,渴望被关心,被照顾,被呵护,被重视……所有,所有的遗憾。
书吟站在原地静住了。
心脏好像被人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哗啦啦地流出许多的东西。
所有的东西,都被商从洲捡起来。他们都看见,捡到的碎片,都是有关于童年的求而不得。
然后,商从洲把所有的东西都拼凑在一起,组合成圆满,又将圆满塞进了她的心里,缝缝补补地,把她的心脏缝补完全。
构成了圆满的书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