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已经是她的房间了。”商从洲淡笑着,“爸,在您眼里,我这个儿子能有点儿地位吗?”
“咱们家向来都是老婆最大。”商良弼道,“多听老婆话,人生才会顺风顺水,明白吗?”
“知道了。”
商从洲打电话时,书吟就在他边上。
他们父子间的对话没有任何温情可言,甚至客套的像是上下级,但书吟还是从里面隐约读出他们父子间专属的默契。
电话挂断,书吟眨了眨眼,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
商从洲说:“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书吟:“要不明天?”
商从洲:“行。”
随即,书吟又自我否定:“不行,我不能空手过去,明天我得去买些东西。你爸妈喜欢什么?”
“我爸妈只喜欢一样。”
“什么?”书吟疑惑。
“儿媳妇。”
“……”
书吟撇嘴:“说正经的!”
商从洲搂着她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语调潺潺如早春融水,“真的。我爸看我不爽很多年了,以前每逢过年,他都把我关在门外不让我进屋。都是我爷爷替我求情,说等明年我一定会带女朋友回家,我爸才勉为其难地给我爷爷一个面子,让我进家门。”
“你爸爸真这样啊?”
“嗯。”
“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没有被催婚的烦恼?”
“嗯。”
“你对我父母有很深的误解。”商从洲说,“我爸妈是自由恋爱的,婚后虽然二人异地,我爸一年到头,在家里待着的日子满打满算不超过一个月,但他俩感情很好。因为他们的感情走得很顺又很幸福,所以他们也希望我早日找到我自己的幸福。”
不幸的原生家庭里的父母,希望子女早日组建家庭;
幸福的原生家庭里的父母,希望子女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