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不一样。
或者说,完全相反。
禅院甚尔生来没有咒力,饱受歧视和白眼,禅院这个淤泥般腐臭的泥潭让他窒息,他能做的只有逃离,越远越好。但始终走不出禅院家的手掌心。
相较之下,天满宫归蝶的命运始终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不仅仅是自由。
她活得比那些掌权的老不死更恣意。
禅院甚尔本以为他们不会是一路人。
犹如云泥之别一样,万千瞩目的天满宫宫司怎么也不可能会注意到路边一个连咒力都没有的人。
女孩却向他伸出了手。
天满宫归蝶指名了禅院甚尔。
犹如拨云见日一般,曾经如阴云一般笼罩在禅院甚尔头顶的‘禅院’二字再也不可能越过‘天满宫’对他指手画脚。
她将他从沉闷到窒息的禅院家里拉出来。
天满宫归蝶给予了他尊严、自我以及和禅院家平视的权利。
代价也很简单。
甚至对比起她的付出来说,微不足道。
“……”
让人捉摸不透的小鬼。
禅院甚尔烦躁地走在神社的鹅卵石小路上,挥开脑子里的事情。男人怀里抱着一大堆文书,都是送去给是枝千绘处理的重要事件。
天满宫归蝶的住所在神社中心处。
这里布置着类似于薨星宫一样的结界,虽然距离外面也就隔着几个供奉殿宇的距离,但没有住在这里的人允许绝对绕不开这里的陷阱,强行闯入反而会被困死在外面。
用天满宫归蝶的话来说就是‘天满宫祖上也是阔过的,会有不亚于天元的结界也很正常嘛’。
除了天满宫归蝶的心腹之外,能畅通无阻进入这里的就是禅院甚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