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进魏尔伦,解决对荒霸吐念念不忘的定时炸弹。”
“利用我们担心而产生的架空心理,顺利将权利移交下放。”
“东京谈判、异能特务课暗示的投诚、两场里世界战争里消弭在她手里的反对声。”
“以及让夏目漱石在特务课的观测下处理陷入疯狂的港口Mafia首领,层层加码他作为对立身份的立场,作为内应确保下一任首领地位交接顺利,她的死亡不会带来任何恐慌。”
“连我们还没察觉到的敌人都提前被她压制着输在了这一局……”
太宰治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每一句分析尾音都带着听不清的呢喃。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指尖在颤抖。
“而她这样做的理由是……”
“……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
赈早见宁宁为什么要这样做?
太宰治大脑一片空白,尖锐的刺痛感拉扯着他,很久以前的记忆如风暴般迎头盖脸而来,吹得他眼眶发干,喉咙也嘶哑。
【曾经这片土地的危险源自城市的无序。】
【但现在赈早见宁宁是胜利者。】
夏目漱石的话赫然在耳边响起。
耳边划过的尖细长鸣刺痛大脑。
他一直都理解少女的野心,信赖且习惯于她的掌控。
所以那些话他都记在心里。
她说她想建一座理想城。
她说她擅长杀人和夺权。
她的血里流着硝烟和杀戮,是这片土地不可否认的守护者。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