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贪恋又胆怯的想要更多。
但是枝千绘就吃这种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软乎乎表情。
她晕晕乎乎地点头,一副只要纸片人想她把全世界都打下来都不是不可以的模样,一瞬间都想好如果纸片人想要「书」她该怎么提前单挑众多异能机构去抢一手了。
反正现在异能特务课那边还处于战后清算的弱势期,港口Mafia在内务省的权重不低,再加上有合作的内阁议员,本来她的目标就是这个,提前强抢也不是不行……
被激起塔塔开人一面,是枝千绘摩拳擦掌,“都可以,太宰想要什么?”
得到肯定,太宰治顿了顿。
却还是忍不住顺从期望地抬起手,指向了少女领口,那颗被波洛缎带系着的、和少女瞳孔颜色一样柔和清浅的苍青色宝石胸针。
他轻轻地说道:“我想换这个。”
“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一句询问还没问出来就被应了下来,小孩蓦地睁大眼睛,对这样的纵容有些无所适从。藏在背后的手指蜷起,太宰治却想大胆的和之前一样,从选择尝试,到试图习惯。
“那……”
可还没等他再一句话说完,是枝千绘就俯下上半身,一只手挽起耳边垂下的发丝,笑吟吟地说道:“你帮我取下来吧。”
她的动作向下,太宰治没来得及收回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少女脖颈上的绷带,低冷的温感瞬间从指尖传达到脑中。
她的伤还没愈合。
浑身气色冷得好若冰川,看不见一丝血色。
太宰治想起了前不久那天。
针对性袭击、海上风暴、足以劈开大海的力量——以及风雨平静之后,赈早见宁宁果断而残忍的杀伐命令。
他大概能猜出来那些异能者们是为什么才能踏足港口Mafia的领地,也对少女首领的计划有一个粗略的估算。从是枝千绘的作风里能很清楚的看出来她不是沉湎情爱的人,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但是枝千绘还是做到了和他的承诺。
她找到他了。
而为此付出的代价是——
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