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经是半小时以后。
江书墨早就饿了, 只是因为要看护颜清许,所以一直忍着。
好在秋姨早就做好了晚餐,她一回去, 刘纨就拎着保温桶屁颠颠地过来送饭。
为了避免感染、随后又感染秋姨,刘纨这次乖乖地戴上口罩,她把保温桶塞给江书墨, 上下扫视着她, “怎么样了?”
“我吗?”
江书墨愣了下, “我很好。”
她既不发热,也不咳嗽流鼻涕,食欲还很好, 整个人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硬要说区别, 大概就是她测体温会比平时高一点。
这毫无说服力的话听得刘纨直拧眉, “你查体温了吗?体温多少?”
见江书墨视线左移, 作势就要关门进去吃饭,刘纨一把按住门板,“你自己都病着呢,你好歹也记着自己的身体吧, 不是说她病得严重,你的病就可以忽略、你就要去照顾她。”
她真是搞不明白,这颜清许是给江书墨下什么蛊了吗?
说起来还不是颜清许自己过来探病的,书墨当时都说了离远一点。
再者说了, 她和书墨在同一间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不是屁事没有,偏偏她颜清许待了几分钟就感染了, 这只能说明她抵抗力差呀,怎么就还要书墨这样照顾呢?
刘纨越来越来气,瞪着江书墨, “你是不是还没吃药?”
面对这样强势的关心,江书墨只能投降:“…我现在就吃,真的。”
刘纨:“!!!”
居然为了照顾颜清许,连药都忘了吃!
但刘纨不知道的是,江书墨并不是因为照顾颜清许而忘记吃药,而是她这人就没有吃药的习惯,每次生病都是靠着身体硬扛过去,只要自身感觉良好、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就会吃好喝好,靠免疫系统自己发挥作用。
不过,刘纨没有把她的想法说出口,江书墨也不会知道她的想法歪出十万八千里,更不会自己主动说不想吃药之类的话。
于是,一个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刘纨气不过,她按住门板就要推开,“要不然你回房间吧,我来照顾她。”
门板被她陡然推动,江书墨猝不及防给她推开了手掌宽的缝,见她要往里走,连忙侧身拦住她,“真不用了,我能行,别传染给你了。”
现在多了个颜清许已经够麻烦了,要是再传染一个,后面就会越来越难以控制。
“你能行?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还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