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诸皇子皆是一怔。
自从二皇子戾帝的名号传出,天下不知多少议论他皇室闲话的人,痛骂二皇子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景德帝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不可像往日的他啊。
景德帝闭了闭眼,声音里满是无奈,“但是你的病也得治,还有老八。”
他将视线移向几l乎要挨着二皇子坐的八皇子身上,后者一触碰到他的眼神就开始躲,整个人恨不得缩到二皇子身后去。
当着景德帝的面儿,二皇子的坐姿更豪迈了一些,大马金刀歪斜着身子,只是上半身刚好是往八皇子的方向倒的,不偏不伊正好替他挡住了来自景德帝的大半目光。
景德帝心中一叹,眼神更加复杂,没有多说什么,收回目光道。
“你们的病,尽管让宫里的太医治,若是治不好,大不了就从民间重新找医术高明的人。”
二皇子哧笑,一点也不见对景德帝的惧怕,口气玩味。
“好啊,谨遵陛下口谕。”
“恒儿你……”正要忍不住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景德帝又忍住了。
大概是出于对神经病人的包容吧,让他将对二皇子的说教收了回去。
然后他目光瞄向太子,“从前孤因为你是嫡长子,仁孝贤和,秉承祖训,所以自然而然立你为储君,但孤未曾想过提前将你摆在这个位置上,会让你承受多大的压力,是孤考虑有失妥当。”
太子一言不发的默默跪了下来。
景德帝看了看他,又看向在场的其他儿子,目光在萧临
() 渊和六皇子二皇子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
他叹了口气,“国之储君,非是立谪和立长才是最佳,孤时至今日才明白这个道理。是孤的一时之错,才造就你们兄弟间感情不和。泽儿,你能明白孤的意思吗?”
太子如何不明白,这不就是变相的让他自己请辞太子之位吗,还能给他保留颜面,不至于让他在外人面前太难看。
他登上太子之位,如今只要走下这个位置,就总免不了要被人笑话的。
可这一切亦是自己当初一念之差造成的,太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俯身一拜。
“儿臣明白,儿臣待在储君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自觉能力有限,担不起国之重任,故自请辞太子之位,恳请父皇重立太子人选。”
“儿臣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