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郑重,大监预感到有大事发生,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声问道:“……陛下,十一殿下也要请过来吗?”
景德帝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就是这一眼,让大监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有否认,也就是这些人里也包括萧临渊的意思。
大监的动作很快,几l乎是同时,宫外开府的各个皇子们都得到了进宫的命令。当然,来的最早的还要属本就居于皇宫内的太子、十二皇子,还有萧临渊。
太子自从陷害二皇子的丑闻被曝出来后,就鲜少出东宫走动,如今一看,竟是憔悴了许多。
倒是被幽居在府的二皇子气色仍旧很好,丝毫不见幽居对他造成的打击。
除了他一派,这次难得聚的如此齐的其他几l个兄弟,面上亦各有各的忧愁,总之,没有一个人能笑的出来。
当然,这部分人里还是不包括二皇子,在见到六皇子入殿时,他还能有闲心的打趣一声,“哟,老
() 六脖子还好着呢(),没见血可太好了。
是吗?怎么听着一股子讽刺的味道?
六皇子默了一下?[((),不知怎的,他就觉得二皇子自从被踢出夺嫡队伍后整个人都有点过于放松了……简称放飞自我。
以前说话虽也不饶人,但也没有这种贱贱的感觉啊。
他顿了顿,面不改色行了一礼,道:“谢二皇兄关心,我无碍。”
九皇子站在进来的几l人最后面角落,看着六皇子进来,张了张嘴,终是没勇气叫他,默默的垂下头去。
萧临渊坐在最靠门的角落,默默发呆,全当什么都没听到。
不一会儿,景德帝进来了,殿内所有伺候的宫人都退了出去,包括景德帝身边的大监在内。
屋子里只剩下景德帝和十二个皇子,气氛一时间安静的针落可闻。
景德帝的目光依次从自己的十二个儿子身上一一扫过去,目光复杂又感慨。
这种把人叫来又什么都不说的氛围最压抑,已经破罐子破摔的二皇子感受不到,还有一个仿佛置身事外的萧临渊也属于外场人员,其余诸皇子心里的压力就不好受了。
最后,景德帝开口了。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对着二皇子说的。
“恒儿,孤会下令解了你和你母妃的幽禁,包括你外祖家,一切照旧。有空多进宫来看看你母妃吧,她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