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殿门前被人拦住。
大监躬身挡在门前,有礼道:“皇后娘娘,陛下心情欠佳,不见任何人,还请您改日再来吧。”
闻言,她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很安静的将手中的食盒交给门口的大监,“这是我给陛下炖的补身体的汤,劳烦大监送进去了。”
“娘娘言重了。”
说罢,拎着食盒转身钻入殿内。
正是打开殿门的间隙,数道女子在殿内娇笑打闹的身影一闪而逝叫人看的分明。
回宫的路上,有小宫女愤愤不平,“最近两个月娘娘每次来,陛下都避而不见,实在是…实在是……”
“不许多嘴!”
走在最前面的大宫女看到一旁皇后的脸色,急忙回头怒喝。
不为别的,只因为独自走在前面的皇后不知何时已无声落下泪来。
知晓自己此刻正被人看了去,她连忙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忽然开口问。
“……定安王最近可有消息传来?”
嗓音微有些哑。
她身边的贴身大宫女思量了片刻,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听说定安王已平定了西边的叛乱,不出数月就能
平复大宸境内的其余匪寇了。()”
竟是这般快了吗……?()”
女子硬挤出个笑,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怪异,像是在哭,唯有苦涩。
龙床后,穿过层层帷帐的遮挡,是一个简易搭出的一个小小的隔间。
隔间内,先前还面色红润、沉迷酒色的君王正痛苦的蜷缩在小床上,颤抖的手指紧紧抓着锦被,面色苍白,额头不停溢出冷汗。
大监拎着食盒走进来见到这一幕,急的快要哭,“陛下,奴就说那酒喝不得!您怎么就不听劝呢!”
萧怀虚弱的躺在床上,浑身忽冷忽热,肚腹内痛的像是心肝脾肺肾全搅在一块儿,难受的他想吐又想翻滚,但这些他都忍住了。
“……不行,会被母后看出来。”
看到一旁地上的食盒,萧怀就明白了什么,叹息了一声,“是孤对不住莹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