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难得的眉头动了动,嘴唇微张,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在心里缓缓打出几l个圈儿:。。。。。
看着柳文正的表情,很有那么一丝古怪。
这人怕不是哪里有点毛病?
在人家供奉着祖宗牌位的皇室宗祠里就兴冲冲的教起学生写字?你带笔带墨了吗?
柳文正随手从袖中掏出一卷白纸、一支笔、还有一方袖珍版的墨和砚台。
更神奇的是,他还掏出了一小管竹筒密封的清水。
萧临渊:“你随身带这些?”
讲真,你是怎么塞进袖子里的?他看着对方宽大的衣袖,陷入了沉思。
柳文正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臣爱好习文写赋,笔墨纸砚自然是随身常伴。”
翻译过来就是他有随时随地写小作文、写经、写赋的爱好,带上这些也是为了方便。
这个老师……
就,真莫名令萧临渊开始感到不妙。
在长宁殿待着的二天,萧临渊过的可谓是烦闷至极。
倒不是每天都要被关在殿中与香灰为伴的缘故,而是耳边多了个不停念叨的人,每天早上睁开眼他在讲经,一直到太阳下山上完课才停,第二天,一睁眼他又继续念。
萧临渊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怀疑过,你是唐僧转世吗?
还有,你嗓子不会干吗?
他烦,柳文正更烦。
因为萧临渊拒不配合又不认真的学习态度,不管他教什么,对方总是顶着冷冷清清的脸看他,一幅我不会、我不说话、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的样子。
柳文正耐性一下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