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门口。
“庄志宏。”身后的余旁生,突然叫道。
“怎么了?”
阳光下的庄志宏,扭头,看向自己曾经并肩作战,共同建设并见证东国成长的战友。
“叫声哥差不多得了。”他说。
“庄哥,带着你的兵,活着回来,我们十二月再一起喝酒。”他又说。
余旁生十指交错放在身前,直勾勾的看向庄志宏的眼睛,神情认真而又真诚。
“好嘞!小余弟!哈哈哈——”
庄志宏大声的应答着,甚至在门口笑了出来。
笑容灿烂,洁白的牙齿在璀璨的阳光下如珍珠般闪亮。
两人都笑了起来。
恍惚间,两个人似乎见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对方,年轻而又张狂,提着枪,向着远方。
分别也没关系,会在敌人的大本营上插上自己的旗子时相聚。
“放心吧,小余,我要是死了——”门外的庄志宏拖长了语调,大声的说道。
“我就做鬼也不放过你。”他却说。
本以为是什么好话或者承诺的余旁生,
“好好好。”
他无奈的点点头,咬着牙说道:
“庄哥!我也怕鬼!所以你最好别死!”
“你怕鬼?余旁生!你要不要也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当初我们冲上去之后,杀的最多的是谁?
当初念完检讨书后,就上去领勋章的是谁?他妈的,冲是老子冲的,杀全是你杀的!
老子他妈只写了检讨书!功他妈不抵过!
我都不知道你刚刚怎么有脸提这件事的!要不是碍着你身份,早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