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梦里,都是他了。
谢薄没忍住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唇齿间有醉人的酒精气息,他仿佛也有些醉了,酣畅淋漓地大口亲吻着,与她舌尖缠绵,难舍难分。
他停留在她耳畔,用湿热的呼吸询问她:“这么久都不来见我,以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她脑子里全是那晚林斜的话,他说是为了她,才会去池家做那笔几乎毁掉了他一生的交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谢薄,我该怎么办啊。”
她侧过头去,痛苦地闭上了眼。
谢薄看出了她的挣扎和痛苦,他俯身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眸:“以以,你看,我放手了,现在换你攥着我了。”
“是。”林以微牵着他的袖子,紧紧攥
在手里。
谢薄用舌尖撩拨她的耳垂,直到她痒痒的不行,一个劲儿地后躲,又被他强硬地捧着后脑勺,退无可退,被他逼迫着去注视他的眼睛。
“可是以以,你不能一只手攥着一个。”
“他是我哥。”
“那就让他只当哥哥。”
其实,谢薄觉得自己有点儿像背着别人吹枕边风的感觉。
说不想为自己争取那是假的,以退为进是为了得到她,他还是想要她,想得到她的青睐。
怎么可能不想,这个他痛苦地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他清楚自己胜券在握。
真正应该感到狼狈的人,是林斜。
“以以,选我吧。”谢薄在她耳边说,“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