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你说话。”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她一开口就是林斜,谢薄不想听。
林以微知道他不爱听,只能乖乖闭嘴,不想进一步惹他生气。
在他烦躁拉扯领带的时候,她走过来温柔地接过了领带,替他一圈圈系好。
谢薄还是后退,他不想再弄伤她。
林以微拉了拉领带,用眼神勾他:“薄爷…”
她化妆了。
谢薄看着女孩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又想了。
林以微清楚这一点,殷红的唇微张,气息轻柔地流动在他颈肤上,缓缓踮脚,轻触他的薄唇,让唇瓣印上她的口红。
谢薄贪恋地想要更多可…
他转念便想到,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人,她怎会巴巴地跨洋过海回来找他,黏着他、腻着他。
曾经那只小狐狸,只有谢薄追着她的份,哪有这么主动送上门来的。
说的那些什么爱他、想他的鬼话,谢薄信,但他心里也很清楚,她更爱林斜。
那一条条朝思暮念的短信,那才是她最热烈真挚的爱。
她对所有人都是假的,唯独对那位哥哥是真的。
谢薄的心冷了下去,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缓缓推开:“我看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回伦敦了。”
“还早着。”林以微连忙握住了手,“痛痛痛痛痛,好痛。”
“……”
“还需要易医生再帮我治疗几个疗程,现在还走不了。”
谢薄看都不看她:“随便你,但别来惹我。”
林以微知道他不会轻易原谅他,没有再坚持,坐回了脚凳软包上,问他:“没想惹你,只是问问看,薄爷今天是什么安排?”
“这不关你的事。”
“那今晚还过来吗?”
他并不回答,背过身在一列饰品柜里挑选手表,林以微注意到他袖子下面,影影绰绰间,黑色的刚玉宝石气质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