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
他甚至恨不得将她24小时禁锢在身边。
林以微躺下之后,感觉到身体的酸软和胀感…
好像她还容纳着他一样。
忍不住抬眸乜谢薄,他袖长冷白的脖颈皮肤上,都是被她“蹂躏”过的红痕,触目惊心。
刚刚梦境里她所做的一切,几乎到了暴烈的程度,压抑很久的渴望,使劲浑身解数将这个男人据为己有。
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就是谢薄也疯了,t用了好几个。
但她终究还发着烧。
结束之后,看着她白皙的脸蛋上不自然的潮红,几乎快死过去了,谢薄也懊恼,更心疼。
给她喂了药之后,他一只手给易施齐发短信问快速退烧的办法,另一只手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像哄睡的安抚。
林以微短暂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不显山、不露水的温柔。
她闭上了眼,再度幻想她是靠在哥哥的怀里,下意识地环抱住了他的颈子。
可这样的想象无法维持太久,因为他颈项间的味道…那股凛冽的、混着松柏和小苍兰的味道,独属于谢薄。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她无法靠在他怀里幻想任何人。
谢薄感受到了女孩依偎的温存,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她放下了,起身穿好了外套,林以微诧异问:“你要出去?”
“出去买几盒套t”
“……”
“你是不是人。”
谢薄笑了:“买退烧贴,顺便,想吃点什么?”
林以微随口道:“鸡汤。”
“易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吃清淡的,比如白粥。”
“生病的时候,我的…家人就会给我炖鸡汤。”
她差点脱口而出说哥哥,幸好刹住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