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霈起换戏服,今天唱虞姬,衣服比程雪娥稍微难穿一些,他用牙咬住系带一步步穿好理了袖口。
还他醒过来之后第一次唱虞姬,镜子里张脸和百年前别无二致,郁霈抬手虚虚划过,很轻地闭了下眼。
“你学哪家哪派戏?”
郁霈睁眼,从镜子里瞥了眼后经上妆男生,又敛眉理剑穗。
对方估计嫌他不开口,讥诮道:“你学小似玉?知不知道什么叫画虎不成反类犬,那种大师也你学?”
郁霈耷着眼皮,语气冷淡:“我认识你么?”
“什么意思?”
“我们并不相识,你到我面前来说我学谁,你不觉得很莫名其妙么?”
众人哄笑。
“
你……”男人脸上挂不住,隔着油彩都感觉到窘迫尴尬,干巴巴反呛:“别为粉丝就厉害。”
郁霈莫名其妙:“粉丝当然厉害,不然呢?”
男人又被他个淡淡语气怼得哑口无言,瞥见他上戏服,转而讥讽:“你就穿个来?连像头也买不起?”
郁霈垂眸扫了眼,他往穿戏服价值万金不方便拿到儿来奔波,便跟系里借了一套。
“买不起。”郁霈抬头望他,淡淡反问:“还有吗?”
“1-10号选手该上场了。”小助理探头进来提醒,结束了场没有烽烟战争。
郁霈10号,也个妆间里最后一个上场,他握着剑站在一边不发一语,等叫到他了回过。
众人比完了都没走,纷纷站在门口等他开唱。
评委对郁霈非常感兴趣,他个子高段也好,一把纤腰细得不盈一握,偏偏眼还好,流转之间有千丝万缕情意。
他光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虞姬,嗓音凄凄袅袅,眼哀戚动人,一柄剑舞得既有力道又足够柔婉。
“段软而不虚,既有英气又娇艳惹怜。”评委段绪侧头和人低声夸赞,“我还第一次见到么像虞姬虞姬,不我吹,就当年小似玉都差了点儿韵。”
“真把悲痛绝望演得绝了,举止形态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