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潮靠着椅背出神,瞥见桌上的茶叶罐,那里头塞着他从家里顺出来的太平尖。
郁霈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动都没动过。
陆潮点着手机屏幕,鬼使神差又点进了郁霈的账号。
他上次发布视频还是在上周一,不知道在谁的帮助下拍了一个变装视频,身姿娇软眼神多情,从白色棉服摇身一变戏装隆重。
一抬眼间情意几乎溢出来。
陆潮蓦的想起那晚上他给自己唱的“小情郎”,试图和视频分辨出区别对待,连看十几遍,越看心越沉。
他脑子里莫名冒出一句:他们学戏的,看狗都深情。
陆潮豁然起身。
郁霈照旧在实验室后面直播,被一圈人簇拥,那双眼虽没有笑意但也一样温柔缱绻。
?
不端水,改雨露均沾了?
陆潮压下心底汹涌的酸味,耐心等着人群散去,谁知一抬手人就躲了。
“兔子成精了,跑什么?”
郁霈不动声色再让一步,从陆潮脸上别开视线,“我一会要直播。”
陆潮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笑了,“行,忙吧,走了。”
郁霈默默松了口气。
陈津小声逼逼:“老大,陆潮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你俩吵架了啊?”
“没有,直播吧。”
郁霈连唱四个小时,嗓子撑不住吞口水都疼,筋疲力尽地回到宿舍,陆潮居然不在。
他蓦地松了口气。
徐骁听见声音回头,“你看啥呢?找潮哥啊?他在阳台打电话呢。”
郁霈:“我不找他。”
“哦,吃水果不?”
郁霈摇摇头,拿过睡衣进卫生间:“你吃吧,我嗓子疼吃不了。”
陆潮在阳台接电话,回头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