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霈怔了怔,“什么东西?”
“我丢你那儿的俩袖扣,加起来一千多万,你带回来没?”
陆潮说的轻描淡写,郁霈听得心惊胆战,那俩小东西值一千多万?他就那么随随便便扔他桌上,万一他没带回来怎么办!
“你怎么不收好!”郁霈头一次有些急躁。
“留给你睹物思人的,看着它想我没?”陆潮抬手拨了拨他睫毛,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他无措眨眼的样子。
徐骁说他变心,怎么可能?
郁霈仿佛突然被扎了一下,后退一步,在寒风中别过头:“我给你带回来了,下次不要乱扔,我不给你收第二次。”
“上车。”
到地方陆潮才知道他是去清河班,陪着郁霈待了一下午,看他严苛又温柔地教初粟,略有些吃味。
他怎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哎。”
郁霈话一停,缓缓回头望他:“有事?”
“……没事。”陆潮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临走之前,他拎着初粟的脖子威胁:“小孩,别乱抱别人未来老婆听见没?再有下回腿给你打折。”
初粟被吓得脸一白,当场跟郁霈告状,被陆潮一把捂住嘴,“我跟他闹着玩儿呢,你忙你的。”
初粟防备又警惕地盯着他,小声说:“我师父才不喜欢你,你是男的。”
陆潮“嘶”了声:“男的怎么了?你这……”
“陆潮,你还走不走?”郁霈站在门口问。
“嗯,来了。”陆潮松开手朝他走去。
这一站上车的人奇多,他怕郁霈被挤着便小心把人护在怀里,却发现他姿势有些僵硬,还一直看向窗外发呆。
陆潮足足看了他一整个车程,郁霈连半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今天一整天,他好像都在有意回避自己。
林垚说的对,这人好像真的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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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霈晚上七点开直播,五点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