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炼:“刚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睡了,对象不让玩手机?”
陆潮:“是不方便。”
陆炼揶揄道:“怎么,挂水还需要你抱着?”
陆潮低头看了眼,确实,抱着挺安静,撒手就歇菜。
陆炼这么多年他还真没见过陆潮跟哪个女孩子走得近,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么天仙,能迷得他消息也不回就这么专心陪着挂水。
“说说。”
陆潮:“说什么?”
“学校的女孩子?小姑娘学什么的?能不能帮你继承亿万家产?”
陆潮一手托着郁霈,面无表情地浇灭了陆炼的好奇
:“男的,我室友,不能帮我继承亿万家产。”
陆炼陡然安静下来,“……行。”
陆潮挂掉电话,一只手托着郁霈的脑袋,稍微活动一下被他压得酸痛的肩膀,又轻轻将他放回肩膀上靠着。
药水已经滴了一大半,陆潮扫了一眼收回视线,找了个视频调低声音打发时间。
一瓶水快滴尽的时候郁霈醒了,打着呵欠坐直身子,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压着陆潮的肩膀。
“我重不重?”
陆潮抽回手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奇怪道:“再压一会我都要截肢了,你人这么瘦,压起人来跟个实心球似的,没长体重,全长脑子了?”
郁霈看他手腕压痕,他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陆潮居然就那么抱他一动不动,顿了顿,抬手在他手腕上揉了揉。
陆潮拿手机的手一哆嗦。
?
郁霈指腹柔软,一下下揉在手腕上带来莫名其妙的酥麻。
手臂被压的时间太长血液不流通,一碰就针扎似的疼。
陆潮鬼使神差地没收回手,反而张开五指任由着他的手和血液里的针刺一起在他手腕上肆虐。
郁霈垂着眼,从他手腕一路揉到指尖,揉得非常认真。
陆潮莫名想到那天在练功房,他就那么坐在地上从腿根一路揉到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