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已经不晕了,思维又活泛起来,贺宣就喜欢他这个样儿,会逗趣会说笑,很招人。
“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贺宣忽然问。
向边庭看着他,小声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贺宣站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刚才都白亲了?”
没白亲,这红肿的嘴唇就是罪证。
贺宣忽然感觉自己有点作孽,怎么把小孩儿嘴唇亲成这样。
向边庭还没开口,贺宣就说:“做我男朋友。”
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向边庭愣了愣。
“这样就有关系了。”贺宣又说。
他倾身压下来,脸凑到向边庭眼前:“愿意吗?”
向边庭点了点头。
“亲我。”贺宣说。
向边庭闭着眼睛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刚才在书房亲得那么过火也没练就不害臊的本事,这会儿亲完还是红了耳朵。
贺宣直起身道:“现在是可以帮忙洗澡的
关系了。”
向边庭盖在被子底下的腿动了动,还在做心理建设:“还是不洗了吧……洗起来也挺麻烦的,还得包着脚。”
“那我给你擦擦。”
向边庭看了他一眼:“怎么……擦?”
“脱光了,拿毛巾擦。”
向边庭心想那不还是要脱光吗?
向边庭眼看着贺宣走向门口,问了一句:“你去哪?”
“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