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蒙:“这个也是,一分成本一分货,骗不了人。”
大家坐在一起喝了两轮茶,聊了牧场以及乡镇上的事。
八点二十多分的时候,时闻才带着大家往羊圈里走。
这边请人干活,都是八点半左右开始。
时闻请了五个人过来,打算用一天时间,把四百一十四头羊的毛全都给剃了。
要不然光靠他一个人,得干一个星期。
万一中间遇到下雨天,羊蹭一身泥水,就不好了。
还不如请人方便一些。
他今天打算剪羊毛,所有羊都关在羊圈里,还没有放出去。
喂倒是喂过了,用干草、青草和豆粕调的复合饲料。
大家一进入羊圈,打头的马老汉看了眼母羊,问道:“你家的羊开始发情了?”
时闻自己都不知道,愣了一下:“发情了?”
马老汉伸手一指:“那头,那头,还有靠近柱子的那头,不就发情了?”
时闻伸长脖子,探头往羊圈里看。
傅蒙说道:“刚开始发情吧?”
“还真是。”时闻惊讶地说道,“昨天晚上还没迹象。”
傅蒙:“那可能就是今天早上才发情,羊群挤在一起,这只发情,那只也发情,最后整群母羊都发情了。”
时闻家的羊超过半岁了,发情实属正常。
羊群发情了也不妨碍剃毛。
大家两人一组,拿着电动羊毛剪进入羊群开始干活。
大家边干活边聊。
马康打听时闻家羊群的情况:“你家这批羊怎么配?用公羊还是直接买冻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