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猫又在逗她了。曲蓁心想。
“你的。”她道。
大概是不满意这个答案,沈之蔻又问了一遍:“谁的?”
被围猎的猎物如困兽般难以逃逸,曲蓁羞赧地抿了抿唇,心底泛着甜味气泡。
“沈之蔻的。”她字句清晰道,“曲蓁是沈之蔻的妻子。”
“好乖。”
即使猎物主动求饶,猎人们往往也会吝啬于奖励。但沈之蔻并不一样,她在这件事上从不吝啬,刚夸赞完她的妻子,就扬首吻住了她的唇。
从前的曲蓁是青涩的、被动的、心脏怦怦的。
如今的曲蓁是娴熟且富有技巧的、主动的、依旧心脏怦怦却不脸红的。
她们交换了一个极为温柔的吻,等到床帘又将落下时,曲蓁拉开了旁边的床柜抽屉,用漂亮的像艺术品般的长指撕开薄弱的包装。
窗外偶有清脆的鸟叫声响起,而曲蓁却无暇分心,舔//舐又亲吻
那处淡粉色的腺体后,与怀中的爱人共赴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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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将近傍晚时,两人才开车驶向约定地点与众人见面,她们在潮汐起伏的海岸边一起吃了晚餐,末了还在一个风情浓郁的茶馆里,品了当地特有且传闻十分神奇的茶叶。
给她们沏茶的外国友人用流利的中文提醒道:“极少部分人群反应,喝了黛玫岚尔茶会像喝醉酒一样晕乎,甚至是出现幻觉,大概会从饮茶的三小时后生效。”
多数人都未放在心上,因为人会下意识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是那‘极少部分人群’。
与长辈朋友们在海边告别,曲蓁牵着沈之蔻的手,绕了一条小路带她去近处的沙滩。裹挟着湿气的海风泛冷,曲蓁将外套脱下给沈之蔻穿好,系好拉链才侧首在她的脸颊亲了亲。
“姐姐。”她笑眼弯弯,“我给你堆一个沙堡。”
沈之蔻上前:“我们一起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