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整个人一僵,终于良心发现,缓缓松开了手。
众所周知,佩剑呢一般是没有温度的,就算在被窝里捂热了,应该也不会发生热胀冷缩的现象。
而且,哪怕是法器灵剑,也不会出现跟主人心跳一样的脉搏跳动。
林月乔神色呆滞地看着北方,脸颊逐渐由白变粉,直至熟透。
她是谁?她在哪?事情是她想的那样吗?
可是,前阵子她偷偷恶补的那些话本里配图,那种东西明明都芝麻粒一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怎么可能像这个样子,妨碍她改变睡姿呢?
如果话本里写的步骤是真的,她和哥哥是会成为一体的。
要那么做的话,刚才她推的东西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会死人的吧?她眨了下眼睛,心里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困惑。
她不敢抬头看楚湛,不知道为什么天一亮会发生这种事,他会不会是做很坏很坏的梦了?
卧房里仍旧安静无比。
过了一会,林月乔感觉到楚湛搭在她侧腰的右手微微捏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从他腹部和她侧腰紧贴的部分,缓缓切入。
楚湛双手同时发力,又稳又迅速,把她平挪去了一旁。
刹那间,原本还在假装睡觉的楚湛,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
眼看就能飞身逃出卧房,却没注意到自己睡袍的衣摆,还被林月乔压在腿下。
“呲啦”一道裂帛声!
楚湛顿在原地,瞳孔骤缩!
“哥哥,你一大早要去哪里呀?”身后传来林月乔幽幽的嗓音。
她已经双手拽住了他的睡袍,绝不可能让他逃脱。
楚湛缓缓吞咽一口,嗓音平静而低哑:“口渴了。”
林月乔把他衣摆往回拉:“哥哥坐下来,我给你倒茶。”
“不劳烦乔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