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方淑娘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嫂子也让我去宋家庄看看相公,娩娘你要去的话,咱俩就有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后日上午吧,明个儿我准备买些东西,做了带过去。”
“行,那到时候,我同你一起。”
次日,姜娩去集市上买了些五花肉和鸡蛋,回了家,她准备做一些酥肉和胡饼带去宋家庄。
酥肉炸出来不必即食,携带还方便,胡饼耐饿,和酥肉一样,能放些时日。
炸酥肉的时候,谢童好奇得跟在姜娩身边,看她从锅里把炸好的酥肉一条一条捞出来,蹭嫂嫂不注意就偷吃一根,或者等姜娩起身离开,她就偷偷昧下两根。
姜娩发现她的小动作,怕她吃了以后不想吃正餐,特地说了一句:“这是给你大哥准备的,你偷吃完,你大哥可就没得吃了。”
小姑娘一听,想到大哥这些时间不能吃嫂嫂做的饭,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然后把自己偷的酥肉全部放了回去,再摇着头去旁边喂鸡了。
姜娩特地观察了谢童一眼,发现她喂鸡的时候还在偷偷吃酥肉。
把胡饼和酥肉做好,打包起来,第二天一早,姜娩和方淑娘一起,叫了驴车去宋家庄。
从虎马村去宋家庄有些距离,路也不好走,这一趟就花了大半天。
到宋家庄的时候已是申时正,今日的太阳异常毒辣,姜娩二人被晒了一头的汗,从驴车上下来时,后背都有些湿了。
温度丝毫没有降下,谢童都快被晒成人干了,有气无力地抱着姜娩的大腿,走都走不动道。
姜娩没办法,把剩下的水给谢童喝了,向宋家村的人打听了一番,花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在地里找到了谢翊和杨文杉。
谢翊正坐在草地上休息,杨文杉杵着锄头在他旁边说些什么。
方淑娘几日未见杨文杉,隔着老远就激动地喊了一声,撒开腿就跑上去了。
姜娩可没这般激动,谢童也累了,姑嫂二人慢悠悠地走上前,谢翊一见她俩,眉头微皱,道:“你们怎么来了?”
丝毫没有惊喜,也丝毫没有愉悦,语气中甚至夹杂了点出乎意料的费解。
许是阳光太刺眼,空气中的热气转为一股怒气,姜娩冷哼一声:“听你这意思,我和童儿倒是来打扰你了?”她越想越气,把包袱里带来的酥肉和胡饼拿出来,冲着地里几个眼熟的军户喊,“杨大哥,姚大哥,我带了些东西过来,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分点去吃吧。”
杨文杉和姚春几人一听,想到这些时日吃的那些东西,再想想姜娩做的饭,口水都要出来了。
连忙跑过来,乐呵呵地说:“姜娘子客气,过来就算了,居然还给咱们带了吃的。”
结果,没等众人分到吃得,谢翊一把夺过包袱,看了大家一眼,“谁说是给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