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不端行为,外卖平台看似采取了严厉措施,立即解雇涉事员工,但实际上,这对那些不道德的外卖员工影响微乎其微。
他们可以轻松找到新工作,毕竟他们没有社会保障。
他们可以随时更换工作。
引领零售采用直营模式,承担了更大的风险。
外卖平台可以迅速解雇员工,迅速切割与负面舆论的联系,几乎没有什么损失,但引领零售则必须承受声誉受损的风险。
当然,这其中存在一个矛盾之处。
正是由于采用劳务外包模式,外卖平台才能轻松地进行分工。
无论如何,便宜都由平台承担。
最终,受损的是顾客、商家,甚至劳务外包公司。
这是一种高明,却又缺乏道德的做法。
“声誉对引领零售来说至关重要,如果因为劳务外包而影响了企业的声誉,那将是得不偿失。”于浩趁热追击。
“但即使我们自己管理外卖配送团队,同样可能出现类似被顾客投诉的问题,两者之间好像没有本质区别吧?”花美丽不容易蒙混过关。
“那么这就考验我们的管理能力和危机公关能力,这实际上也是你的职责。”于浩舒适地靠在沙发上。
花美丽无话可说。
无论她如何回答,都似乎是错误的。
于浩并未过分逼迫,微笑着站起身来。“至于外卖配送团队的建设,你再仔细思考,也可以咨询一下裴总的看法。等到形成全新、成熟的计划后,我们再集中讨论。”
“好的
。”
花美丽虽然不满于浩,但他提出的建议她一直都很重视。
毕竟他有很多经验。
下班时,大师兄王山打电话邀请于浩和郑庆飞晚上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