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猩红色的闪光穿透了男人的胸膛,向右横掠,切开了他半侧身体,往外划出。
温暖的鲜血喷涌。
平滑的断臂落于地面,手掌中,还握着一把水纹的猎兽锯刀。
猎人们面色惊愕,而遭受致命重创的狡龙赵君水,此时却放任鲜血的喷涌,对濒死的自己毫无反应。
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臂弯中的女士,看着她那流淌红泪的绿瞳,看着她那敞开的左胸。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十公分的血洞里面,白骨破碎,血肉模糊。
心脏,破成了碎块。
似乎有什么东西,将那送血器官当成胎盘,破体而出。
“阿……”
狡龙赵君水的瞳孔失去了焦距,他张开嘴巴,却只发出了无意义的音节。
回涌的血液灌上喉咙、气管,从他的口中、鼻中呕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真的死了!”
“好悲伤好开心好悲伤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猎人们猛然看向了四周。
尖锐,刺耳,好似儿童般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它带着童真,带着狂意,带着嘲笑,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喜悦,好似呓语一般回响于整座森林。
视野所及之内,大地上的鬼桑树,在疯狂晃动着枝干,树叶像无数的人手摇摆。
似乎刚欣赏了一部杰出的喜剧一般。
它们在欢呼,它们在雀跃,在嘲讽着舞台上的演员,享受着他们荒诞悲惨的故事。
咔——
突然间,笑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