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不想和她妈争论这个话题,她多好啊,谁看到她都开开心心的。
“妈你别想那么多了,要想也该是庆幸,幸好老头没了还生下我这个小女儿,当然我姐也好。要不说生女儿呢,还是女儿贴心啊。”
黄凤来:……
“就知道给自己脸上贴金,那我还会说自己会生呢,我两个女儿三个儿子,个个都孝敬,多好。”黄凤来也得瑟起来了。
白柳忍不住笑起来:“我就说我厚脸皮不像是随了我爸,原来是随了我妈。”
黄凤来一脸嫌弃:“你才厚脸皮。”
白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白柳和黄凤来哈哈大笑,不理解。
“啥好事,说出来我也听听。”白杨好奇。
黄凤来能说吗?不能。
“我们在说你和我有一点最像,是大姐和大哥二哥不具备的相似特征。”白柳随口道。
白杨更好奇了,反问:“啥?”
白柳理直气壮道:“只有我们俩,都是厚脸皮。”
“啥玩意儿?”白杨疑惑地看来看去,“我不信。”
白柳本来也没有指望他信,毕竟她都是胡说八道。
“对了三哥,你正好过来,我有事儿找你,还有妈。”白柳在白杨和黄凤来之间看,“翠回来了,但她不知道大赖子是不是依然混蛋,我也不知道,所以来问你们。”
白杨想了一下,才想起翠是谁,随后一脸了然:“我就说肯定和你有关,怪不得能走呢。翠当年确实不走不行,你带她离开是好事。”
“至于大赖子,我好像有段时间没听他的名字,这小子好像学好了。”
黄凤来也点点头:“你大舅给大赖子在村里安排了工作,看门啥的都没问题,我看他确实踏实过日子。”
白柳觉得有点意思,人遇到重大变故以后真的会改变。
这算不算不破不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