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钱数他们没有说,黄凤来知道两口子得多但挣的也多,猜他们的积蓄经过买房也所剩无几。
“原先我还不同意让你带豆去京城上学,现在看来,你带豆去也好。”黄凤来叹息一声,“远远的,省得贱嘴婆子说话难听,咱不听。”
“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京城友谊商店的工作我没有辞去,每个月还有收入呢。”她要是真没钱,就去卖一点金豆和金条也不是不行。
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够多,她显然比一般人从容和镇定得多。
十有八九不会上工农兵大学,更不会学外语、做外贸、考研究生,乃至于买京城的房子等等事情都不会发生。
白柳哭笑不得,房子值钱她知道,但她已经将豆的户籍转到京城,京城和永宁县哪个大环境好几乎不用比较。
宋嘉应至今没有传回消息,她最担心的是宋嘉应被当成敌特和间谍,如果撇清嫌疑,本质上换个身份并不算大事。
太复杂了,不是她能知道的东西。
当妈的操不完的心呐。
“……我以后不再是纺织厂职工,房子能勉强留下,但我不想和他们纠缠这些麻烦。我和宋嘉应有两套房子,他无论有事无事大约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在他们也是纺织厂的职工,其他人我肯定不给。”
“但凡换一个男人,你现在是幸福美满又和乐的日子,可……”
没有之前的机遇,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她。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她也能接受一切结果。
尽人事,听天命。
“啥玩意儿?”黄凤来蓦地提高声音,“你说啥,你说你大嫂和你三哥他们能分房?”
都是自己的孩子,她着实被白柳这一手操作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妈,我从来不后悔。”她深吸一口气,停顿片刻才说,“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人生哪里能一帆风顺,有点波动很正常。”
黄凤来不免又犯愁:“我听你大嫂说你上了研究生就不能拿工资,宋嘉应那边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以后有没有工作也不知道,你在京城还要带豆,生活咋办?”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