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过,但你妈妈大概想不到我们刚刚放假就去。”宋嘉应一手提着行李包,一手拉着豆的手,“不要乱跑,小心被拐卖。”
九岁十岁的小孩,买过去养几年,刚好给人家当童养媳。
宋嘉应当爹之后总会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只有豆一个孩子,既希望她变得很强大,又会担心她的安全等等,操心的老父亲。
豆不再东张西望,紧紧拉住爸爸的手。
这是她
她从来没有离开妈妈这么长时间。
豆转头看着爸爸微微叹息,都怪爸爸不争气呀,竟然还不能调动工作去京城。
比起从小长大的永宁县,即使这里有她一起长大的熟悉的朋友,可她更在意妈妈,也更想和妈妈一起生活。
呜呜呜,她离不开妈妈。
“阿嚏~”白柳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想她?
是宋嘉应和豆收到了信吗?
两方在一个学期内互相寄了很多封信,逐渐熟悉寄信的时长,她一算就知道信已经差不多到达。
她嘴上只是询问他们能不能过来,但她更知道来京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很多人从出生到死都未必出过县城,旅行的观念并不被人接受。
宋嘉应拿不到介绍信,就不能带着豆出门。
如果她和友谊商店请假,在确定出差日期后,应该也能有几天假期吧?
“白柳,你正好在,走,和我去火车站接前来谈合作的沪城客人。”李建国正要出门,一眼看到发呆的白柳,立马招呼。
自从前天期末考完后,白柳已经彻底闲下来,她不想一直在宿舍,不如来上班。
谁知她不过是悄悄发呆,就刚好被领导发现,然后非要带着她去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她甚至都不是友谊商店的正式职工,她去不太合适吧。
可李建国根本不管这些事,他当即联系很少能申请到的小汽车,两人直接坐车去火车站。
白柳很惊喜,这还是她到京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