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女性必须结婚的想法深深禁锢每个人,仿佛不结婚就是犯了天条。
但谢雪艳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更多是自己对自己的调侃。
白柳反而很欣赏这种性格,苦中作乐,实际也算不上苦。
不结婚不是犯罪,结婚也要以自己的幸福为目的,而不是其他人或者自己的任务。
“男女力气有天然差别,大概这些畜牲最近得手太顺利,一时间没多想。”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他们一开始目的应该是我,你太热心了。”
这帮人看她从外地过来,又势单力薄,所以盯上她。
谢雪艳真是自找麻烦。
“哎,这个事嘛,哎,”谢雪艳摇头晃脑,略带懊恼,“我就这个性格,总想着万一人家真的需要我呢,见死不救不行。”
“我是孤儿,当年东家给一口西家给一口才长大,后面又碰上我的师父和师哥师姐,你看我长这么高,大家伙可费心呢。我受了大家的帮助,我就想着也帮更多人。”
白柳闻言怔忪,她看谢雪艳乐观开朗,以为她生活在健全而幸福的家庭,竟然是孤儿。
这世上终归有好人啊。
她再一次被平常人所感动,可该说的还是要说。
“知道你要帮人,但不能盲目,你不是万能的。”她仰着头说话,脖子好累。
明明比她高出半个头,看起来雌雄难辨又像恶霸,实际上热心肠又好欺负……她忽然觉得一言难尽。
“该求助人就要求助,你也需要人保护知道吗?”
谢雪艳傻眼,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她需要人保护。
小时候有人和她说她没有父母,很多事必须学会自己去做;长大后长得又高又壮,多数时候都是她去保护别人。
原来她也需要人保护。
白柳微微叹息,一个孩子若是没有父母庇佑,真是吃遍天下所有的苦。
算了,既然大家都说谢雪艳是她的朋友,这个朋友她先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