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么大?
前排的白家人听到豆哭声时还不确定,等出来白柳的声音,再也坐不住了。
“啊这,柳儿不会真动手吧?”白杨说得心虚。
黄凤来扔下锅铲就往后面跑:“可别真打坏了,刚结婚,装也要装一阵子……”
白家人:……
“卧槽,你停停,我怎么感觉有好多人过来了?”宋嘉应立即反应过来,将豆拽在身边,“别和其他人说你妈上学的事,你就说今天害怕才哭知道吗?”
工农兵学员是很多人眼里的香饽饽,树大招风,做人要低调。
豆不乐意,但磨磨蹭蹭点头。
倏地,抬起头眨眨眼:“那我就说爸爸欺负我,我被气哭了,妈妈给我报仇。”
宋嘉应:……
这孩子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白柳不动,静静看着父女俩能搞出什么名堂。
“不许说。”宋嘉应咬着牙说。
“我要说!”豆仰起头,得意地看着爸爸。
宋嘉应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咬牙,不得不“割地赔款”了。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行不?”
豆摇头:“三个!”
“成交!”宋嘉应是从牙缝中挤出最后两个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黄凤来直接从外面推门进来,刚才白柳和豆进门的时候急,忘了从里面关门。
黄凤来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看样子也不像白柳暴打“吕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