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外人看上去并无关联,而实际上却总有一天回首时发现,原来经历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不,事情不能这么算,”宋嘉应显然急眼了,“他们让你对吕非使美人计,不尊重你也不尊重我,什么破厂啊,这事太气人了!”
他气得在屋子里转圈,嘴里嘟囔:“吕非是吕非,我是我,我的妻子怎么就便宜了吕非。”
白柳:……
她后悔了,宋嘉应可能脑子真的不正常。
“你昨天还说要用吕非的身份和我结婚,今天就变了?”她急中生智,倒打一耙,“那这么看来我必须拒绝他们的撮合,到时候别和我在一起啊。”
主意是馊主意,结果却是好结果。
这都什么事啊。
宋嘉应傲娇得很:“你要给豆找后爸,多伤孩子的心。你都不知道吕非是谁,你就答应和他虚与委蛇,我好伤心……”
他捂着胸口,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眼睛看着白柳,满心等着她安慰。
白柳:……
她就说豆插科打诨的模样都是跟了宋嘉应,他还敢要她安慰?
“呵,有些人自己犯了错,现在导致的后果承受不起?”她想起昨天试探豆她要再婚的话题,加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伤了孩子的心,当年你是怎么伤了孩子和孩子她妈的心?”
“我告诉你,豆说只要我乐意,再婚与否都可以。”
宋嘉应一脸心碎:“我的崽,竟然——”
“这事怪不到你崽的身上,她只是在乎我这个妈妈罢了。”呵,她一把刀可以捅两次。
宋嘉应当年不告而别的后果,必须让他时时刻刻谨记。
相认容易,但再来这么一次,她们母女俩却承受不住煎熬。
不是所有等待都有皆大欢喜的结果,也不是所有隐瞒都能得到预想中的和解。
宋嘉应委屈巴巴:“我错了,我真错了,孩子她妈饶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个人孤零零,认不成媳妇也见不到女儿。
终于尝到了恶果。
呜,他媳妇都差点没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