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并未避讳:“我是我们大队的裁缝,之前听说纺织厂换了厂长,毛遂自荐之前总要去打听一下。”
冯师傅勉强接受这个理由,但另一个更重要的消息打动他。
“你是裁缝啊?”
“对呀,难道我不像?”
冯师傅乐了:“确实不像,但也像,这手巧的人干啥都行,能做出好看小馍馍的人肯定手巧。”
白柳被逗笑,她乐意和冯师傅套近乎也是这个原因。
冯师傅多幽默啊。
“那以后咱认识了,您家要是做衣服来找我,我会的东西可多。”她自吹自擂。
其实也不是自夸,毕竟她曾经也是师从皇家绣娘。
“这么厉害?”冯师傅盖上牛奶桶,起身,“那你跟我来,我们这儿正愁着呢,你是裁缝肯定比我们懂。”
白柳眼皮跳了跳,一脸茫然跟着冯师傅往里走。
按照目前的情况猜想,能和养殖场有关,又和她这个裁缝有关的事情。
难道是动物皮毛?
“你看,都是鹅毛、鸭毛。”冯师傅递给白柳一个口罩,“你嫌难闻就戴着,这味道确实臭,大家都受不了。”
白柳跟着冯师傅走到一间不大的仓库,入眼便是数个麻袋的鹅毛鸭毛。
不懂。
“这是存了多少年?”她忍不住上前摸了摸。
真脏。
“就是去年的东西,原本我们是按照原来的办法处理,但前段时间市里忽然下文件,说要变废为宝,这破鸭毛臭鹅毛能变成啥宝贝?”
冯师傅期待地看向白柳:“我们思前想后,觉得是不是能当成羊毛,羊毛的用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