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幼琳实在没招了,她扑通跪了下来,声泪俱下:“老爷我错了老爷,那些话都是我一时嘴贱乱说的,我没有不救太太,那时候火势太大了,我我我我靠近不了啊!”
“您看在我兢兢业业服侍了您二十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舒梨和霍闻瑾听见乔幼琳的话,眉眼一沉。
“你说什么?你对我妈见死不救?”舒梨过去,一把揪起乔幼琳。
乔幼琳吓得腿软,她一下子就被舒梨提溜起来,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口嗨想气你爸而已!”
霍闻瑾敛起眼眸:“还狡辩!”
埃里克冷哼:“对付嘴硬的人,我自有办法。”
乔幼琳一个劲摇头摆手,她现在怂得要死,哪里还有来时的气势。
霍海天招了招手:“把她扣下,搜身,不能让她联系外界。”
保镖们得令,三两下就把乔幼琳捂嘴扣下。
病房重新回归平静,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乔幼琳来大闹一通后就没了下文。
这事也被霍海天封锁了消息,至于医院里其他有头有脸的人,他都亲自一一拜访,希望大家给他个面子,暂时不要声张。
霍海天刚醒来不久,又闹腾了一天,他有些疲惫地回到病床上,舒梨和霍闻瑾坐在旁边。
“爸,那合同是怎么回事?”霍闻瑾问。
“你这小子,你爸刚醒,你不问你爸哪里不舒服,问什么狗屁合同?”霍海天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过去。
霍闻瑾:“就因为你的狗屁合同,你们霍氏集团就要玩完了。”
舒梨和事佬的语气:“爸,二哥也刚醒没两天,他也很不舒服,就记挂着你,连夜赶飞机回来。”
闻言,霍海天斜眼看向霍闻瑾:“学艺不精,活该。”
“你把那对母女留在身边才是活该。”霍闻瑾说。
“丫头你看看他,你老爸我有一天死了也是被你二哥气死的!”霍海天气得咳嗽了两声。
舒梨无语:“你们两个病人能不能不要互相刺激对方了?”
霍闻瑾起身,用听诊器去听诊,然后替霍海天把脉,霍海天就看着他的动作,视线转到对方脸上,翁了翁嘴才问:“脸色那么差,中毒了?”
“我没事,你管好你自己,你现在有心脏病了,和以前不一样。”霍闻瑾警告霍海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