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尸体被炕腊肉一样,扣在铁架上,大铁锅扣在上面,下面烧尽灰里,还带着余温。
整个后院,都是那种肉烧焦的味道。
掀开锅,就是烘得发黑的骨架了。
张熠朝我指了指柴堆后面的灰堆:“里面有很多骨渣子。”
“旁边还有石槽、石杵、石磨,一套下来,将骨头研磨成灰,一遍遍的筛,剩下的就再放灶里烧。”张熠语气发冷。
隔着口罩也呼了口气:“就算是地狱,也没有这么残忍的。”
他说着,又递了几张单子给我:“你那学生前段时间的流产记录,从祭儿婴那个医生那里问到的。”
“她不只是受祭儿婴的迫害,在家里一直就承受着这些。”
“她妈生不出儿子,怕她爸不行,就让她妈借种。怕是她妈不行,自然也得换个人试。”张熠说着在口罩下面,一下下的呼着气。
我看着那倒扣在大灶上的,烧得漆黑的骨架:“要烧成这样,要多久?”
“以柴火的温度,至少也得一天多吧。”张熠咂了下舌。
瞥了我一眼:“可能烧火的,还是你那学生。他们又在烧骨粉了,估计也有可能是你那学生有了情况。”
女骨粉,招男婴。
既然小花妈死了,他们可能就是让小花喝骨粉。
我心头发冷。
怪不得,她要杀了这家里所有人。
他们,都算不得人。
还有这些邻居,他们就没想过报警吗?
烧了一天多啊……
脚有点发软,我只想逃离。
就在转身时,突然听到身后张熠道:“云姑娘,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死的人,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