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游过地上摆着的一张破凳子时,却又好像那凳子不是实物,直接穿了过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怪不得铁棺没开,它就跑了出来,还特意跑到了离殡仪馆较近的鸡公界。
张暧看得也双眼微睁,只是求助式的看向凌沧。
他瞥了一眼刘芷墨。
我心领神会,伸手捂住刘芷墨眼睛。
凌沧这才一挥手,拿出一块像是蛇蜕的黑布,往净魂蛇的蛇头上一盖。
隔着黑布抚着蛇头:“带你跟着云渺。”
这话一出,净魂蛇的蛇头在黑布下面抵了一抵,跟着蛇头像是乌龟缩头一般,慢慢回缩。
蛇皮折起的褶子中间,露出的是人皮。
随着蛇头一点点往后,人皮露得越来越多,先是肩膀,跟着就是胸膛,腹部……
我捂着刘芷墨的眼睛,就这样悄静无声的,看着一条蛇,又变成了我哥的尸体!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运回去吧。”凌沧将那黑布一收,朝张暧道:“到云家再说。”
这运尸,就由张熠开着车跟着。
路上,因为刘芷墨的原因,我们三个都没有再说话。
其实也说不出话,这净魂蛇太过超出常理,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更不知道,为什么凌沧说,带着这条净魂蛇跟着我,它就又变回了我哥的样子。
到了家里,先将刘芷墨送进浴室,又拿了我衣服给她换。
就是在她洗澡的时候,本能的扫了一眼,她腿间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