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来时,说了些话,后面就好像只是默默的做事,再也没有多说过什么了。
凌沧睡在龙鳞棺里,有过上次那差点走火的经验,我也没敢再去。
可头开始昏沉,我撑着拐,也不好上楼,嫂子房间给我的记忆实在太不好了,想了想就拐去了原先我爸妈的房间。
张家人都住车上,并没有在家里睡,不过里面都收拾过了,倒是挺干净的。
我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想事情。
越是想,脑袋越混乱,还不如好好睡一觉起来,一切豁然开朗。
或许真如苏秀说的,伤得太重,又换了次魂,一安定下来,睡得极沉。
就好像在水中,沉沉伏伏的,泡得很舒服。
再次醒来时,张暧已经回来了。
“我特意召了泽宫的人,顺着那条阴河往下,汇入了原先妖门的那条河的河床。镇妖门时,艮宫引动地龙,将阴河的河道给堵了,要想找到原先阴河的流向,还得些功夫。”张暧声音发沉。
张暧脸上尽是失落:“而河水中,那些蛰你的虎蛭,全部都没了。你猜的没错,他们带着东西,应该是从阴河走了。他们也早就算好,张家镇妖门会动用地龙,帮他们掩盖痕迹,这样拖延的时候,够他们藏好烛阴了。”
苦笑道:“从我到这里后,自认为看得清局面,却没想被一个妖门,龙种,给牵着走,还不如你看得清。”
“我是因为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我靠着床头,轻声道:“那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他首先来是救我,后面是镇妖门,现在都解决了。
当然,如果真有烛阴出现,那怕是以云海张家的地位,怕是后地直追查下去。
“凌沧君还没醒,你伤成这样,我暂时和苏秀他们留在这里。那些伤员,先回去休整,会再派其他人过来接应。”张暧脸色沮丧。
确实,好像事都做了,可又似乎没有做好,反倒更多事了。
我想了想,将田彤怀石头胎的事情告诉了他。
至少也分散一下他的失落吧。